跳到主要內容

真的假的?你阿祖比你還會搞罷工?

你以為台灣罷工潮是近幾年的產物嗎?
事實上,日治時期,光是有文獻記載的台灣罷工事件就超過百起。最早的罷工是1898年艋舺碼頭封箱工人罷工,但當時並未有工會組織。1903年,建築木工不滿工薪被砍,找上土木承包業者進行「團體協商」,成功爭取到每日工資由50錢提高到1圓以上,該協約並受到台北廳當局認可。這群建築木工後來隨即成立「台北大工組合」,成為台灣第一個現代工會。他們1908年再度發起罷工,要求調薪,聚集了270多名工人在圓山公園示威。
1920年代,台灣全島更是瀰漫著一股勞權崛起的意識和風潮。1927年,因資方不當裁員,有上千會員的高雄機械工會發動「全島總罷工」,串連台灣鐵工所、日華紡織、嘉義營木所等工人一起罷工,最後演變成全台首次、也是唯一一次超過40家工廠的聯合大罷工。
勞工團結有奇招
當時風氣,工會成員為了在罷工時期維持生計,會跑去賣愛心用品、甚至下海捕魚!1927年,高雄鐵工所罷工,工會組織「罷工行商團」,去火車站賣齒粉,一包賣5元銀票,相當於5天工資,吸引不少民眾購買力挺。隔年,高雄淺野水泥會社工人罷工時,工會更組織捕魚苗團,帶領罷工工人下海捕魚維持生計。
勞方為了團結,更有驚人絕招:「你不罷工就吃垮你」!淺野水泥工人罷工時,參與的700多人中,後來有50、60人最後選擇復職,但工會罷工前就約定好,沒罷工的人要負責照顧罷工者的生活,於是上百人輪番進到復職員工家中吃飯。復職員工算了一下,工作的薪資不及請同事吃飯的開銷,重新投入罷工。
罷工潮的沒落
1930年代後期,全島性工運組織「台灣工友總聯盟」開始變賣工會財產,轉給日本殖民政府作「國防獻金」;國民政府來台後又實施戒嚴,工會組織和罷工風潮因而被壓抑,直到解嚴後才又興起。
諮詢專家/蔣闊宇(社運工作者、作家)

好報新聞來源:報導者

想要收到更多新聞、工作、兼職資訊,歡迎訂閱工作好報!!

留言

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

多休假、多保障──五一勞工大遊行

「啊~領無薪水啦;啊~頭路沒去啦~」 ,由全台灣各工會團體共同發起的「五一行動聯盟」,今年(2019)五一勞動節以「多休假、多保障」為主題,逾6,000勞工無畏風雨走上街頭,針對休假、非典型勞動、低薪、責任制等社會關注的勞動議題提出9大訴求 增訂國定假日 產假90天 推動「長期照顧安排假」入法 勞保年金維持現制,建立基礎年金,4人以下強制納保 勞動基準一體適用,廢除責任制 反對非典型僱用,派遣直接轉正職 反對罷工預告期,廢除集會遊行法 保障工會參與,設置勞工董事,利潤公平分配 反對《教師法》修惡 。 遊行隊伍在總統府前凱道集結,繞行勞動部、立法院後返回凱道,以改編歌曲、行動劇等表達勞工心聲,最後將用養樂多空瓶完成集體排字行動,並以水火箭向總統府發射訴求後結束。 Fill 1 (攝影/余志偉) Fill 1 (攝影/鄧毅駿) Fill 1 (攝影/鄧毅駿) Fill 1 (攝影/余志偉) Fill 1 (攝影/鄧毅駿) Fill 1 (攝影/鄧毅駿) Fill 1 (攝影/余志偉) Fill 1 (攝影/余志偉) Fill 1 (攝影/余志偉) Fill 1 勞團在凱道前演出「媽祖叫恁不通擱眠夢」的行動劇,諷刺目前各政黨可能有意參選的總統參選人,不顧勞工權益。(攝影/鄧毅駿) Fill 1 (攝影/鄧毅駿) Fill 1 (攝影/余志偉) 好報新聞來源: 報導者 想要收到更多新聞、工作、兼職資訊,歡迎訂閱工作好報!!

探險一步、前進一步——呂忠翰、張元植挑戰台灣人首登「野蠻巨峰」K2

「其實大家生活中也會冒險,多少人平常不走斑馬線?」正在海拔8,485公尺、世界第五高峰馬卡魯峰(Makalu)進行高度訓練的呂忠翰和張元植,行前接受《報導者》專訪時如此說道,「我們做好了準備後,爬這種山,其實比平常闖紅燈還安全,」呂忠翰補了一句。 世界頂尖冒險家都不是心臟大顆、而是比任何人都仔細小心,務實、負責是偉大冒險者的前提。今年奧斯卡最佳紀錄片《赤手登峰》(Free Solo),便記錄下無繩攀岩者艾力克斯・霍諾德(Alex Honnold)不靠繩索、以3小時56分締造徒手獨攀美國915公尺「酋長岩」(El Capitan)的世界紀錄。 鏡頭外,觀眾看得手汗、腳汗直流。艾力克斯熱衷的無繩攀岩曾遭受「招搖炫技」的質疑,但他認為,無繩獨攀是攀岩運動最純粹的表現。而他的挑戰並非建立在「無懼」,而是「認真」。他足足花了9年時間做準備,9年來,用繩索攀爬酋長岩超過50次,把每一塊岩石摸透、甚至把鬆動的岩塊搬移,才完成這項驚人的紀錄,把人類探險精神推向另一層高度。 啟蒙:全人教育引領入山 「人類文明就是建立在恐懼之後的嚮往,」社會文化觀察家、自己也熱愛登山的詹偉雄如此解析,人為了跨越恐懼,去做各種準備,才使文明得以進步,「冒險是人們生存的理由,讓人每天都活得跟前一天不同。」 冒險教育,卻是台灣社會和華人文化中,最缺乏的一塊。 36歲的呂忠翰和31歲的張元植,兩人都就讀台灣第一所體制外中學「全人實驗高級中學」,這所採混齡教學、每年都要攀登一座高山的學校,啟動了他們心底那塊探向未知、親近自然的按鈕。走進山林到攀爬高峰,成為「不必立志」卻理所當然的事。 「每個人都應該喜歡山、海,因為我們就是來自大自然啊。」小時候臉長得跟蘋果一樣紅潤飽滿、被阿公喚「令果」(「蘋果」台語發音)而有「果果」綽號的呂忠翰,在彰化鹿港鄉間被阿公、阿嬤帶大。野生野長、探尋自然的因子很早就被啟發,「從小每天不是爬樹、玩泥巴,就是抓魚抓蝦,從不覺得什麼地方是『野外』。」野外,就是他的室內。 每當有人問呂忠翰:「為什麼要爬山?」他就想反問:「為什麼不呢?」他認為,現在的教育體制把大自然剔掉了,讓人們忘了在山裡其實是很正常的事。 比起呂忠翰天生自然,張元植算是後天喚醒。標準「城巿孩子」的張元植,小學念的是私立薇閣國小,他總是不理解為何老師一直命令、要學生服從,...

塵封30年影像首度曝光:台灣記者在天安門廣場上的40天

編按 本文為《吼叫一九八九》攝影集自序,經作者謝三泰與允晨出版社授權刊登,副標題與文內小標為《報導者》編輯所加。 謝三泰為資深攝影記者,曾任職於《自立晚報》、《自立早報》、《黑白新聞週刊》、《新台灣週刊》、《勁報》。 以鏡頭記錄解嚴前後、520農民運動、國會全面改選、首屆民選總統、省市長等。 近年將焦點關注於庶民生活、勞工朋友、弱勢族群、環保等議題。 1989年4月17日,我從香港轉機抵達北京後,直接從機場驅車前往天安門廣場,從那天起,在廣場上見證了中國爭取民主沸騰的熱血和眼淚,也留下一個30年未完的任務。 Fill 1 Fill 1 4月17日,氣氛仍然和平的北京 身為中國官方首次核准的第一批台灣記者團成員,對這趟採訪是既興奮又忐忑。出發前,同年4月7日才剛經歷了鄭南榕為爭取言論自由不惜自焚的震撼,緊接著被任職的自立報系,指派前往北京採訪,掛念著自焚事件的後續,也還沒從失去好友的傷痛中平復,感覺不應在這時離開台灣,卻又不想放棄這難得的機會,心情很是掙扎。 這是我第一次到中國,此行主要有三項新聞任務,一是亞青杯體操賽、二是亞銀年會、三是蘇聯領導人戈巴契夫訪中。1989年亞銀年會是由當時的財政部長郭婉容領軍,彼時蘇聯尚未解體,戈巴契夫訪中可是件國際大事。出發前即獲知中國共產黨總書記胡耀邦過世,北京學生們自發性地在天安門廣場舉辦悼念活動,飛機一落地出關,等不及到飯店放下行李,馬上轉往天安門廣場,想在第一時間拍攝些畫面傳回台灣。那時廣場上的氣氛仍和平,學生們在人民英雄紀念碑的周遭放置花圈和輓聯,哀悼、讚揚被視為「改革派」的胡耀邦,同時要求加速中國的民主腳步。 那是個沒有網路通訊的年代,數位相機還未上市,為了這趟採訪任務,我扛了一整個「簡易暗房」上路,包括簡便的放大機、顯影藥水盆、暗袋、沖片罐,和加起來百餘卷的黑白、彩色和幻燈片三種不同的底片,最重要的,還有一台當時美國聯合通訊社(Associated Press, AP)獨家研發出的滾筒式相片傳真機。 我必須自己沖洗底片、沖印照片,再透過傳真機將照片傳回台灣,飯店房間裡的廁所就是我的暗房,光是一張5×7的相片,單色掃描傳真最短也要耗費上7分鐘,萬一中斷了,就得重頭再來過。每天都花很長時間傳照片回台灣,常引起飯店關切,尤其...